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兵是流淌的河之勇士狭路

作者:pp编辑 发布时间:2008-10-08 点击次数:8

   太行山脉呈西北东南走向,绵延数千里,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 从营房向西5公里,就进入了太行山区。

     比赛的当天,所有赛程途经的沿路都撒满了警戒的岗哨,各保障分队和裁判人员也已经就位。我们9个单位的28位选手,都在做着准备活动,心情有些紧张,也有一点兴奋。

     按要求统一着迷彩服,携带子弹袋、手榴弹、挎包水壶、防毒面具、步枪、指北针。

     比赛之前不能吃的太饱,大小便一定要排空,否则,到后面小腹会痉挛,那就完蛋了。

     8:10分,随着一声枪响,大家冲出了起跑线。

     越野跑的要领是步幅要大,上身摆动不要太厉害,头微向前探,以减小阻力,开始的时候,可以3步一呼3步一吸,随着赛程,然后增加呼吸的频率。

     刚开始的时候,速度不能太快,我们四个人的宗旨就是咬住对手,不打头。领跑的是*5团的弟兄,他们实力很强,去年仅以2分之差败在我团手下,今年显然是志在必得。

     前五公里是平道,然后就进入了山道。身上已经开始发热,每个人的头上都挂满了汗水。我的越野跑项目最弱,体能最好的排长和李斌分别把我的手榴弹和步枪接了过去,小组赛中相互帮助才能有机会赢的,这里不需要英雄,需要的是最后的胜利。

     太行山脉山势东陡西缓,西翼连接山西高原,东翼由中山、低山、丘陵过渡到平原。山中多雄关,著名的有位于河北的紫荆关,山西的娘子关、虹梯关、壶关、天井关等。

   山西高原的河流经太行山流入华北平原,流曲深澈,峡谷毗连,多瀑布湍流。河谷及山前地带多泉水,以娘子关泉为最大。

     河谷两崖有多层溶洞,著名的有陵川的黄围洞、晋城的黄龙油、黎城的黄崖洞和北京房山的云水洞等。在太行山深山区河北赞皇县,有世界最大的天然回音壁。

     山路两旁,到处可见开的粉红粉红的桃花,柿子树和枣树都已经长出了嫩绿的新叶,一片迷人的景色。

     当然,迷人的景色我们是无心欣赏的,起伏的山道消耗的体能是平道的一倍都不止,这时候已经感觉身上背的水壶和弹袋好象越来越沉,嗓子里面在慢慢的冒火,身体也越来越热,你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身体里面的脂肪在一点点的燃烧。

     已经8公里了,排长回头给我们使了个眼色,我们开始加速,最后的两公里是决胜负的时候了,大家都开始提速。越野赛比拼的不仅是体力和速度,也是意志和意志的较量。我们常常有一个感觉,就是想停下来,但是还有一个声音在鼓励自己一定要咬住。9个小组间的距离开始慢慢拉大,前三组分别是5团,7团和我们团,随着时间一份一秒的过去,7团终于被我们超了过去,还有最后5百多米,5团还处在领先位置,看来这几个哥们是要和我们一绝雌雄了。

     终点设在龙门水库的大坝上,在那里我们将进入下一阶段的比赛。

     最终,5团33分28秒拿了10公里的第一,我们33分58秒暂列第二。

     第二环节是武装泅渡。

     中间有30分钟的准备时间,整装是非常关键的一步,把所有的口袋都向外翻开,裤脚和袖口口向上卷起用橡皮筋缠紧,拉好拉链,鞋子被脱下来塞到了后腰带里,枪支和弹袋在背后固定牢固,水壶的水统统倒空以增加浮力,另外每人发了一个微型救生圈,以确保安全。

     因为水温较低,我们首先要把体温降下来,以适应水的温度。中间我们都补充了几只葡萄糖和一块巧克力,补充热量。

     9:25分,武装泅渡正式开始。

     3公里的距离在陆上也许是微不足道的,但是对于武装泅渡来讲,难度要大上十倍都不止,衣服增加了水的阻力,枪弹虽然只有不到8公斤,但是压在身上,感觉像是被压了千斤重担。在水中,最好的姿势是蛙泳,我们的蛙泳和奥运比赛的蛙泳有很大的不同,就是最大限度的增加速度,减少阻力,而对姿势没有太高的要求。  

     两臂划水稍向下压,两腿蹬水时稍向后下方,小腹微收,使臀浮起,便于保持身体平衡和防止下沉。蹬腿与划臂的力量要适当加大,呼吸要充分。

     我从小就喜欢水,夏天乐此不疲的就是到水库玩水,打水仗,这也练就了我过人的水性。

     排长的水性不太好,我让他游在我和李斌之间,杨班长断后,这时候我把排长的枪接了过来,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水渐渐的渗透到衣服里面,身体变得越来越沉。

     龙门水库水波荡漾,在阳光下显得分外的温柔。温柔的让人舍不得离开那广博而温暖的怀抱。

      我们小组一路领先,水上功夫,可不是速成可以解决的。30分钟过去了,透过茫茫水雾,已经可以清晰的看到对面高耸的堤坝。

      6团和P团的一个兄弟因为腿抽筋,只好退出了比赛。

      耳边能够清晰的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,还有300多米,开始冲刺了。

      就在这时,李斌忽然大叫了一声,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 “李斌,怎么了?”我大叫着李斌,心里不禁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 李斌尽量屏住呼吸,让身体漂起来,满脸痛苦的对我说:“我的腿好象让卡钩钩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 这水库的上游有时会冲下来一些渔民下的抓鱼的卡钩网,没想到真巧让李斌给撞上了。

      好在杨班长随身带了个指甲剪,将丝网和钩子剪开了,把钩子从李斌的腿上小心的摘了下来,一股殷红的鲜血在水面扩散开来。

      这时我们已经被甩在了后面。

      “大家快冲吧,我没问题。”李斌说完,率先向前游去。我们也开始紧张的追赶,但是最终我们只得到了第5名,要想夺冠,必须在随后的比赛中有出色的发挥才行。

       李斌的小腿被卡钩拉开一到很深的血口,到了岸上,军医赶紧过来给他进行简单的消毒包扎。

       我们大家都焦急的看着李斌,李斌读懂了我们的意思:“不要紧的,一点皮肉伤,我能坚持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 李斌和我是最好的老乡,非常的爽快和侠义。1米73的个,黑瘦黑瘦的,在侦察连却是响当当的,凭的就是一身过硬的功夫。